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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方圆 (12)

天地方圆 (12)

作者:
发布时间:
2018/05/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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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集
    周宅客厅,白天。
    周慕堂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思索着如何筹办漱玉的婚礼。
    这时,刘义来报说:“老爷,我把靓姐请来了。”
    慕堂忙说:“快请。”
    靓姐进来施礼道:“周老爷,找我来有什么吩咐吗?”
    慕堂说:“靓姐,请坐。请你来,为的是商量给漱玉办婚礼的事。”
    靓姐说:“周老爷,这可是大大的喜事啊!你家漱玉姑娘和钱公子,
真是天上一对,地下一双呀!”
    慕堂说:“靓姐,你和我们周家,包括树田,部极有缘分,不是外
人,加上素闻你办事玲拢练达,所以,这次漱玉的婚礼,里里外外,
还非得请你出面代为张罗不可。”
    靓姐爽快地说:“没问题,操办这等千载难逢的婚事,是我的福气,
我求之不得呢!”
    慕堂说:“婚礼要办得体面、周到,红红火火,要跟我亲生女儿出
嫁,一般无二。树田是开药铺的,我已着人采办天下名贵药材,作为
漱玉的陪嫁。其他一切‘三书’、‘六礼’,均按祖宗规矩。望靓姐悉心
筹划,拜托了。”
   
    周宅上下,白天。
    周宅里里外外张灯结彩,喜蟑高悬,乐声飞扬,贺客盈门,热闹
非凡。
    慕堂乐呵呵地正向一群兴高采烈的孩童派发着喜饼。
    周文、周武以及周家的妻妾女眷们,一面冷眼旁观,一面虚以应
酬。
    绿绮台馆。
    靓姐和芸香等,正忙着为漱玉穿戴打扮。
    外面响起了鞭炮和鼓乐声。
    有人大声喊道:“迎亲队伍到!”
    慕堂匆匆赶来。
    漱玉哭着拜别义父。
    靓姐为漱玉罩上鲜红的盖头。
    靓姐背漱玉出门。
    慕堂挥泪送别漱玉……
   
    周宅门外。
    树田骑着高头大马,带领花轿和迎亲队伍来到。
    路子威带着武馆徒弟组成的醒狮队,在鼓乐声中欢腾起舞。
    靓姐背漱玉上轿,芸香紧随相扶。
   
    大街上。
    树田骑马在前,花轿紧随其后。
    武馆的醒狮队和手持十八般兵器的徒弟,在前后左右护卫。
    杂役们抬着老虎、犀牛、大象、廉鹿等等各种动物的、植物的名
贵药材,作为陪嫁物,组成了长长的陪嫁队伍。
    丐帮兄弟亦跟在队伍后面一路撒下鲜花。
    一路之上,市民围观如堵。
    围观者不时发出阵阵赞叹声。
   
    钱宅门前。
    树田意气风发地从马背上跃下。
    树田按岭南风俗,来到花轿前“踢轿门”。
    靓姐扶新娘子下轿。
    树田用花伞,朝新娘子头上轻击三下。
    围观者一片喝彩声
    靓姐背着新娘子,跨过门口的火盆而入……
   
    酒楼上。
    这里高朋满座,喜气洋洋。
    韩梦侯、周慕堂等正举杯相贺。
   
    鬼巢。
    通天教主、莫仁、张保仔等在暗室中聊天。
    外面婚礼的喧腾声浪,一阵阵扑来。
    张保仔说:“钱澍田不但成了周慕堂的女媲,还巴上了韩梦候,
这下越发神气了!”
    莫仁说:“韩大人将订购戒烟散的一大笔款了,提前预付给了钱树
田,这小子绝处又逢生了!”
    教子不动声色地说:“你们沉住气。那个韩梦侯......日子不会长
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莫仁忙问道:“哦,教子莫非听到什么消息?”
    教主并不理全,只是阖上双目,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。
   
    洞房,夜。
    在龙凤烛的照映下,树田与漱玉偎依着款款谈心。
    树田说:“漱玉,这不是梦吧?”
    漱玉轻轻摇了摇头。
    树田说:“你听----”
    漱玉问:“你听见什么啦?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我什么也听不见,只听到你的心在跳!”
    漱玉说:“我也是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我真幸福!”
    漱玉说:“我也是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敬修堂被封的这些日子,我心中一直阴云密布,是你给
我带来了阳光……”
    漱玉说:“欲知世味须尝胆’不是吗?人生遇挫不见得就是坏事
啊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是的。我懂得岳父的心,他以天下名贵药材作陪嫁,是
希望敬修堂能重新站起来。”
    漱玉说:“还清了孙家的钱再说吧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夫人跟我想到一块了。”
    漱玉问:“钱不够吧?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我可以找钱庄去借。有了韩大人定购戒烟散的预付款,
有了这些名贵药材垫底,敬修堂很快可以翻过身来的。”
    漱玉说:“何必借高利贷。我的这箱首饰,你拿去变卖就是了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不,千万不可!我怎么能拿你的……”
    漱玉说:“什么你的我的!难道敬修堂只是你的,不是我的吗?”
    树田被问住了:“这……”
    漱玉说:“我已经想好了,等敬修堂重新开张的时候,我就到柜上
去,给你做个帮手。”
    树田紧紧拥抱漱玉说:“漱玉,你真是我的好夫人!”
   
    武馆,白天。
    树田将一张银票交给路子威。
    树田说:“这张银票,烦请路兄交给孙老伯。除了本金之外,我按
时下的行情,付了利息,再加上顶下铺面的钱,己经足够了。”
    子威感慨地说:“咳,我也算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人,像你这样重
然诺,可与日月比肝胆的汉子,我还真没见过。钱兄,请受我一拜!”
    子威站起来,欲朝树田深深一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树田慌忙拦住道:“路兄,这样可就折煞老弟了!”
    子威说:“惭愧,惭愧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路兄,关于小田,你在表叔面前,千万不要将实情相告,
以免伤了老人家的心。你就说,敬修堂的成员,必须是懂药的行家,
所以他还是另谋高就的好,以免误了他的前程。”
    子威说: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
    敬修堂内。
    树田和漱玉忙着指挥工役重新装修。
    漱玉亲自擦拭着“敬业修明”匾额。
   
    敬修堂外。
    百姓们议论纷纷----
    甲说:“看来,敬修堂又要重新开张了。”
    乙说:“还是敬修堂的药好哇。”
    丙说:“听说是出了内贼,险些砸了敬修堂这块金字招牌。”
    丁说:“听说钱老板新近娶了一位多才多艺的夫人,长得就像画中
的美女。”
    众说:“是吗?”
    .........
   
    孙宅客厅。
    路子威将银票交给孙玉田。
    孙玉田接过银票,老泪纵横,颤声地说:“钱先生真是君子、君子
啊!……我心里明白,肯定是小田不争气,愧对了孙家的大恩人哪!
这银票……”
    玉田欲撕银票,子威急忙制止道:“表叔,你不能这样!”
    小田在一旁,灰头灰脑,无地自容。
   
    敬修堂作坊,夜。
    药王像前,烛光摇曳,香烟缭绕
    树田和漱王领着重新招募的伙计们,在药王面前,虔诚地举行礼
拜仪式。
    礼拜毕,树田庄严地说:“各位同仁,敬修堂明天就要重新开张了。
在座的除了司帐先生之外,都是新招募的药行里手。今后柜上的事,
由夫人亲自督理,希望大家各司其责,本着敬业修明的宗旨,重新擦
亮敬修堂的招牌!现在,让我们一起念诵药王孙思邈的教诲----”
    大家齐声念诵:“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
慈恻隐之心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。若有疾厄来求救者,不得问其贵贱
贫富,长幼妍蚩,怨亲善友,华夷愚智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……”
   
    敬修堂,白天。
    在鞭炮声中,敬修堂重新开张。
    敬修堂内外,焕然一新,显得更加雅典和古朴。
    店堂内,门庭若市。
    漱玉在柜上穿梭忙碌,时而检查药柜,吩咐添上该添的药;时而
对照方子,核对是否有误;时而将包扎好的药,叠得更妥帖,并附上
敬修堂的商标……
    漱玉美丽优雅的身影,为敬修堂带来了奇妙的效应:伙计们一个
个干得甚欢,顾客们一个个文静有礼,大厅里人多却不嘈杂,洋溢着
某种祥和和静穆的气氛。
    顾客们的视线常常不由自主地投向漱玉,仿佛从她的笑容中,能
得到某种安慰,减轻了对于自己或家人病痛的焦虑。
    一伙计抓药时,瞥见漱玉的身影,一走神,竟抓错了药。
    漱玉发现,前来核对,并微笑着责备说:“走神了吧?”
    伙计一脸愧色,连忙加以纠正。
   
    树田坐堂开诊,此时正为赵举人号脉。
    赵举人此刻却呆望着漱玉。
    树田叫道:赵举人,赵举人——”
    赵举人忙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    树田说:“赵举人,你现在是彻底痊愈了。”
    举人说:“多亏你妙手回春呀。钱先生,你真是好福气,有了这位
天仙般的贤内助,敬修堂今后更是如虎添翼了!”
   
    街上。
    两个公子哥儿在路上相遇。
    公子甲问道:“王兄去哪儿?”
    公子乙答道:“上敬修堂。”
    公于甲说:“哦,王兄看病?”
    公子乙说:“你才有病呢!不过去买几样常备的药。李兄去哪里?”
    公子甲说:“也是敬修堂。”
    公子乙狡黯地问道:“莫非也为买药?”
    公子甲说:“不要装蒜了,你肚了上有几根肠子,我还不清楚。走
吧,看靓女去!”
    两人心照不宣,哈哈大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敬修堂。
    二公子进到店堂,却不急于上柜台,只是东望望,西看看,象是
很欣赏店里的楹联、摆设,眼睛却不时瞄着柜上的漱玉。
    公子甲念对联:“‘采得三山药,炼成九转丹’----好!”
    公子乙念对联:“‘架上丹丸能造化,壶中日月可回春’----妙!”
    漱玉大大方方的迎上前来问道:“二位公子,需要点什么?”
    二人一时哑口。
    公子甲终于说出口:“我,这个,有点口干舌燥。”
    公子乙说:“我胃口不佳。”
    漱王笑道:“这好办,柜上配有现成的清热开胃的冲剂,我让伙计
给二位公子拿几包就是。”
    伙计给每人送上几包药。
    二人各放下一锭银子便走。
    漱玉叫道:“哎,二位公子----”
   
    街上。
    公子甲说:“我现在才懂得了什么叫‘倾国倾城’!”
    公子乙叹道:“唉,她怎么就嫁给了一个郎中!”
    伙计追上说:“二位公子,这是找给你们的银子。”
    二公子说:“算了,不必找了。”
    伙计说:“老板娘说,敬修堂明码实价,童叟无欺,不能坏了这一
规矩。”
    二人只好收下。
    伙计走后,二人将手中的药随手一扔,相视而笑。
   
    敬修堂大堂。
    靓姐来到,漱玉热情迎上。
    漱玉问道:“靓姐,家里没什么事吧?”
    靓姐笑着说:“大吉利市!街坊们听说敬修堂义重新开张,都说一
定要帮衬你们发个旺市,就托我来买些成药。”
    靓姐递上清单,漱玉命伙计照单给药。
    漱玉说:“靓姐,好久没有尝到你的艇仔粥了。”
    靓姐说:“什么时候想吃,我让伙计送来就是。”
    靓姐付款取药。
    漱玉走出柜台,将靓姐一直送到门口。
    这时来了个泼皮,左手转动着一对铁球,右手拿着药方,旁若无
人地直冲漱玉而来,大声问道:“这位是老板娘吧,按方子给我抓两剂
来。”
    漱玉接过单子说:“请客官稍候。”
    漱玉细看药方,不免心生疑窦。
    漱王将方子拿给树田过目,树田瞩其如何应对。
    漱玉走到泼皮跟前,含笑地说:“这位客宫,你这方子怕是开错了,
请回去找大夫核准一下,好吗?”
    泼皮吼道:“我花钱买药,你照给就是,何必罗嗦?”
    树田走过来说:“这位大哥,不是我们不想做生意,是这个方子犯
了配伍的禁忌,吃下去若有三长两短,本店担待不起!”
    泼皮兜胸抓住树田,凶神恶煞地说:“我找老板娘买药,关你屁事!”
    树田一个“饿虎擒羊”,将泼在按倒在地,动弹不得,在场的顾客,
无不称快。
    树田放开泼皮,抱拳道:“配伍犯忌,人命关天,药店拒售,乃和
剂局明文规定,还望先生原宥。”
    漱玉捧来一杯清茶,歉意地说:“客官方才受惊了,请喝杯清茶。”
    泼皮满面羞惭,悻悻然掉头离去。
    树田、漱玉若有所思。
   
    粤海关官衙,白天。
    韩梦候正严肃地对部下训话。
    梦候说:“我甫上任时,鸦片输入一年不过二百箱,现在一年已达
上万箱了,尔等如此疏于职守,叫我如何向皇上交代!”
    部下们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    此时,外面大呼“圣旨到!”
    随即,传旨太监手捧圣旨上。
    太监唱道:“韩梦候接旨----”
    梦侯跪接圣旨。
    太监宣旨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近查鸦片烟一项,起由粤地,
延及各省及京城内外。前经降旨饬禁,而奸商贩鬻如故,流毒浸广,
皆由粤海关查禁不力,纵容偷越所致。更有英吉利等国护货兵船,竟
敢自虎门迳入内河,其诡诈用心,甚为叵测。看令粤海关监督韩梦侯,
严加稽查,维护天朝海疆的威严,不可稍有懈怠。钦此。”
    梦侯高呼:“吾皇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!”
   
    敬修堂门前。
    洋行仆役驱车前来。停车后,仆役急急奔入店内。
   
    敬修堂店内。
    树田正坐堂侯诊。
    仆役见到树田,焦急地报信说:“钱先生,魏尔曼大夫请你立即
去一趟!”
    树田急问:“魏大夫怎么啦?”
    仆役说:“昨晚,他突然中风,半边身子动弹不得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果然……走,这就去!”
    夷馆,卧室。
    魏尔曼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    仆役领树田来到。
    树田关切地喊道:“魏先生!”
    魏尔曼下意识地欲与树田握手,右半边身子却不听使唤,只好作
了一个抱歉的表情。
    树田示意其不必拘礼。
    魏尔曼说:“钱先生,你说我秋冬季节可能会中风,真不幸给你说
中了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魏先生,我给你开的方子,你没有吃,是吧?”
    魏尔曼点点头说:“很抱歉。你们中药也太难吃了!”
    树田笑着说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嘛。魏先生,说到底,你还是不相
信我呀."
    魏尔曼说:“现在我却有点信了。只是,你们中医凭什么可以预见
我几个月后患病?
    树田说:“这或许就是中医的长处吧。中国古代的经典《内经》说,
  ‘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乱治未乱’,几个月算什么,汉代的张
仲景,可以提前二十年作出诊断呢!”
    魏尔曼说:“那真是神了。钱先生,我也是医生,知道自己的病该
怎么治。只是我想亲自做个实验,体会一下中医是怎么回事。你就按
你们的办法给我治,这回我完全听你的."
    树田说:“我先跟你号号脉吧."
    魏尔曼说:“钱先生,你们中医从人的脉搏里,能探听到很多东西
吗?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是的,五脏六腑、四肢百骸,大凡生命运化的一切消息,
尽在一脉之中矣.’
    魏尔曼说:“如果真是这样,中医可谓人类最人性化的医学了。你
看,医患之间,手搭着手,通过朋友般的对话,进行生命与生命之间
的交流……都说华夏是诗的国度,连看病也富有诗意!”
    树田号完脉,拿出几枚银针,笑着说:“魏先生,我现在要给你扎
几针,不会破坏你说的诗意吧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48
    魏尔曼说:“天哪,我可怕疼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放心,一点也不疼的。”
    树田为其选穴扎针。
    魏尔曼问:“你扎针的位置是根据什么?”
    树田说:“就是经络穴位呀。这是足三里,这是……”
    魏尔曼制止道:“别出声……我好像感觉到什么了……像是一股能
量,在周身流注不止,奇怪!”
    树田一面起针一面说:“魏先生,过两天我再来给你扎一次针,回
头我会让人将煎好的药送到府上,再见。”
    魏尔曼又下意识伸出右手,发现手脚竟然可以活动自如了!
    魏尔曼干脆翻身下床,惊异不置地挥动着手脚说:“咦,怪事,怪
事……”
    树田说:“不奇怪,这说明扎针之后,经络已经打通了。”
    魏尔曼说:“真不可思议呀!”
    大街上。
    树田离开夷馆之后,信步走在大街上。
    他经过路边一凉茶铺,招牌写着“蔡二凉茶”,便好奇地走进店内。
    凉茶铺。
    凉茶铺内,地方不大,只可容三几张台面,倒也清爽洁净。每张
台面上放着一碟青橄榄。
    树田向伙计要了一碗凉茶,细细品味着。
    树田问伙计:“你们老板呢?”
    伙计说:“在里面熬药呢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能否请他出来说说话?”
    这时,蔡二闻声而出,惊喜道:“哟,原来是钱先生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蔡二,你这个凉茶真不错呀。”
    蔡二说:“我这可是受了钱先生的启发呀。凉茶配的都是清热去湿
的药材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我刚才细品了一下,一共有二十四味,对吧?”
    蔡二惊讶地说:“钱先生真神了!”
    树田说:“你拿纸笔来。”
    蔡二应道:“哎。”
    伙计立即捧来纸笔墨砚。
    树田随手写下几个药名,说:“如果将这几味药换一换,不但配伍
更合理,价钱还可以更便宜。一但成了贫民百姓必不可少的饮品,你
这个小门面,怕是远远不够用咯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4f)
    蔡二高兴地说:“太谢谢了!钱先生能否为小店写副对联?”
    树田说:“好吧。”
    树田即席挥毫, 写下对联一 副o
    蔡二念道:“‘一杯凉茶落肚,保你老少平安’—好,好!”
   
    钱宅卧室,夜。
    树田和漱玉正在行床第之欢。
    漱玉笑看说:“真的一针就治好了德国大夫的病?我不信!你吹牛、
吹牛……”
    树田笑着说:“信不信由你!对了,魏尔曼大夫说,要请我吃西餐,
还特意叮嘱要把夫人带上,到时你问他就是了。”
    漱玉故意说:“我才不去呢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这是西方人的礼节嘛。他老在我面前夸他妻子长得如何
如何漂亮,夫人去了,也让他开开眼界,知道什么才叫东方美人!”
    漱玉撒娇地捶打着树田说:“去你的,去你的!”
   
    珠江畔,白天。
    一辆西式马车奔驰在江岸马路上。
    车上坐着盛装的树田和漱玉。
   
    夷馆门前。
    马车在门前缓缓停下。
    魏尔曼手持鲜花在门前迎候。
    魏尔曼热情地迎上说:“欢迎,欢迎!”
    魏尔曼给漱玉送上鲜花并欲扶漱玉下车,漱玉慌忙闪避。
    魏尔曼笑着说:“哦,对不起,我忘了中国人的规矩一男女授受
不亲,是吧 ?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
    客厅。
    客厅一律西式陈设,壁炉内火光熊熊,餐桌上早已摆放好五颜六
色的餐具、西点和香槟。
    魏尔曼领树田夫妇走进客厅。
    漱玉细心浏览着这里的陈设、器物
    魏尔曼兴致勃勃地说:“二位,来来来,你们也认识一下我的夫人
吧。”
    魏尔曼将二人领到一幅油画裸体人像前,洋洋自得地介绍道:“这
是我自己为夫人露易丝画的……”
    漱玉只一瞥便满脸飞红,立即低下头去。树田也觉得颇为尴尬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50
    魏尔曼并未察觉,继续说:“我夫人不但长得美丽,还多才多艺,
弹琴、唱歌、演戏,样样精通……当然,要是她站在钱夫人面前,那
可就黯然失色啰!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 树田得意望着漱玉。
    漱玉故作慎怒地瞪了树田一眼。
    侍者摆上各色西式菜肴。
    魏尔曼斟上香槟说:“请入座吧。我们的西餐,虽比不上你们广州
烹调的讲究,却也别有风味呀。”
    树田、漱玉不知道怎么摆弄刀叉,魏尔曼为其示范。
    树田说:“魏先生,你们西方人好像个个都是外科医生,又割又锯
的,让人望而生畏!”
    魏尔曼说:“你们中国人呢,个个都像是魔法师,凭着两根棍子,
便得心应手,就像中医那样,匪夷所思!”
    大家都开心地笑了。
   
    粤海关官衙,白天。
    韩梦侯心情沉重地来回踱步。
    他耳旁响起了宣读圣旨的声音:“……近查鸦片烟一项,起由粤地,
延及各省及京城内外。前经降旨饬禁,而奸商贩鬻如故,流毒浸广,
皆由粤海关查禁不力,纵容偷越所致。更有英吉利等国护货兵船,竟
敢自虎门迳入内河,其诡诈用心,甚为叵测。着令粤海关监督韩梦侯,
严加稽查,维护天朝海疆的威严,不可稍有懈怠……”
    梦侯大声喝令道:“来呀,即备快船,前往珠江口!”
   
    珠江口。
    韩梦侯乘快船巡视洋面,莫仁等随从。
   
    一艘英籍走私船鬼鬼祟祟,想潜入内河。
    船上,亨特举着望远镜了望着,突然发现粤海关的快船向前驶来。
    亨特大声命令道:“不好,前面有粤海关的官员巡查,立即转舵!”
    走私船掉头逃逸而去。
   
    韩梦侯在望远镜中发现夷船,果断下令:“前面夷船可疑,全速追
赶!”
    莫仁情知不妙,便说:“韩大人,他们可能带有洋枪,厉害得很,
还是……”
    梦侯喝道:“住嘴!快给我追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I51
    亨特见官船越来越逼近,便声嘶力竭地训斥水手道:“笨蛋!眼看
官船就要追上来了,还不快点划!”
    水手气喘吁吁地说:“船上装满了鸦片,快不了啦!”
    亨特狗急跳墙地命令说:“枪手准备!”
    二枪手应声而出,拉开枪栓,准备射击。
   
    韩梦侯快追上夷船时,夷船突然开火,梦侯应声倒下,当即不省
人事。
    随从等慌作一团,齐呼:“韩大人!”
    莫仁下令道:“快,快往后撤!”
    夷船扬长而去。
   
    韩宅,夜。
    韩梦侯躺在榻上,树田在他胸前敷上金疮药。
    树田说:“韩伯伯,幸好,未伤到要害处。看来洋人用的是新式枪,
弹头尚在体内,须开刀取出。做这样的手术,是西医之长,还须请魏
尔曼大夫前来。”
    梦侯说:“我被洋人打伤,又找洋人来治,岂不遭人耻笑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洋人和洋人也不一样,那个魏大夫倒是个正直的人。”
    梦侯说:“你看着办吧。即便找他来,也千万不要声张。”
    树田说: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
    亨特公馆,白天。
    亨特正用放大镜察看一个象是新出土的陶罐。
    仆役来报说:“亨特先生,有一个商人模样的人求见。”
    亨特说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    来人掀开衣帽后,露出真像,原来是莫仁。
    亨特冷笑着说:“莫千总,你好野。那天在珠江口,险些让你们人
赃俱获呀!”
    莫仁说:“亨特先生,请听我解释……”
    亨特说:“算了,不必解释。我想知道,那个韩梦侯怎样了?”
    莫仁说:“伤势很重,弹头还在体内,钱澍田在给他医治。”
    亨特说:“哼,就凭他一个中医……不过,此事若惊动朝廷,怕与
我等不利,还是迅速了结为妥。”
    莫仁问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    亨特狡黠地说:“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,如何?”
    莫仁不解地问:“立功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52
    亨特附耳对其面授机宜。
    二人一阵窃笑……
  
    街上,白天。
    一辆中式马车在路上疾驶。
    车上载着树田和魏尔曼。魏尔曼一身中式装扮,脑后挂着一条假
辫,一顶帽子遮住了大半颜面。
    魏尔曼满面不悦地说:“我一个有身份的德国大夫,为你们堂堂大
清官员瞧病,怎么就像作贼似的!”
    树田歉意地说:“魏先生,委屈了!有些事情,我还真一下说不清
楚。”
    魏尔曼说:“你们皇皇中华,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!”
   
    韩宅,白天。
    魏尔曼在病榻前准备为韩开刀取弹头。树田在一旁当助手。
    魏尔曼说:“钱先生,我那里的麻醉药用光了,怎么办?”
    树田说:“不要紧,我用针刺也可以麻醉的。”
    树田为梦侯扎针。
    魏尔曼开始施行手术。
    魏尔曼问:“韩先生,痛不痛?”
    梦侯说:“不痛。”
    魏尔曼向树田投以赞许的目光
    弹头被取出。
    树田以托盘接住弹头,赞扬说:“魏大夫的手术,可谓出神入化。
所以徐光启说得好,中西应会通以求超胜。”
    梦侯说:“只是,有些西方人却奸诈得很,最缺德的莫过向我们输
人鸦片。”
    魏尔曼说:“那都是一些政客和奸商所为,并不能代表有良知的西
方人。我就十分反感他们这种不人道的行为。”
    魏尔曼走到灯下,用放大镜细看弹头,并吃惊地说:“没想到,这
子弹恰是敝国所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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